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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元章先生
大同文化中心导师   |    admin  |    2013-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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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元章先生

崔元章先生  大同文化教育中心文化导师,民间大儒。内明儒家两千年未彰之性与天道,外示贞儒实行实德,道为己任,躬行实践,点化后生,行为世范。对儒家文化的理解与阐述直指儒经贞义,正本清源。
 详细介绍

大道向青天

(崔元章先生1924年生于河南上蔡县,幼年借农闲而读私塾,少年向道出家未果,青年从军抗日6年,离伍后就学于西安国学讲习所,解放后4年右派窑场劳动改造,从教32年。无论是枪林弹雨中,还是一贫如洗时,艰而不苦,贫而不穷,对先圣之学笃信力行,平而不凡。述段夫子三我一体之说,明儒家孔学二千年未彰性与天命一贯之道,道为己任,躬行实践,点化后生,力促大同。他对儒家文化的理解与阐述直指儒经贞义,正本清源。)

       中国20世纪的一百年所谓多难多事多变之百年,这一百年的大变局实属中国千年之未遇。从政治、经济、文化乃至百姓家的寻常生活同样经历着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种颠覆性的冲击涤荡了中国的每一个角落。这期间中国传统文化被批判和否定,以儒家思想为核心的国人赖以安身立命的大根本似乎已成为历史的积垢,面对外来强大的新思潮、新思想的冲击,国人在战战兢兢中找寻似乎已经丢失的自信。及至今天,一个经济高度繁荣的东方大国再度崛起,我们庆幸时代赋予我们的变化,我们自豪今天的中国依然是世界的主流。我们因穿戴体面而有足够的自信审视我们这一百年来的历程,更让我们值得庆幸的是,当西方传来的各种政治、经济、文化教育思想被时代青年当作救国真理,在中国大地上传播并成长的时候,中国传统文化的薪火在猎猎的西风中,或在特立的高知中,或在乡野的村夫中,闪烁着不息的光芒!这篇传记的主角便是一位在现实生活中再普通不过的平凡人,但他的精神历程和追求却远远超越了这个时代所能驾驭的思想负荷……

一、 乡野里的文化薪火

        暮色中的郑州文庙享受闹市中的安详,庄重威严的大成殿积奠着厚重的河之南。拱卫于侧的商代城墙遗址在数千年的风雨洗礼中昭示着华夏文化的滥觞……
尊经阁的大殿里尚有余音绕梁,一位老者的智慧之音在这里回荡,映衬着孔孟诸圣先贤的拳拳期盼。“大同世界,我认为会实现,而且不远了。现在的联合国,不就是一体化的方向吗,将来文化再统一,政治再统一,不就行了吗?上边说一句话,很快。真是霹雳一声,扫邪归正,天下大同。现在要从自己做,怎么做?为非作歹的事不做,犯法的事不做。在啥情况下,我还是不坏。孔子治鲁,三月大治。真正世界大同,用不了三月。圣人立世,出来说一句话。人心所向,世界同归……” 这一段掷地有声的铿锵睿语出自八十三岁高龄的老者之口,他就是当代难得的儒者崔元章先生。
         聆听这段宏论,我们还要先认识一位生活于19世纪20世纪之交的大同至圣先师——段正元夫子。段正元(1864——1940),原名段德新,道号正元,取天元正午,道集大成之意。四川威远县望集乡堰沟坝人。十五岁追随高人学道,得受先天后天、内圣外王、修齐治平、全体大用一贯之道。十九岁明心见性后云游四方,寻师访友。历二十余年,备经磨难坎坷,饱偿人间冷暖。四十岁著述《阴阳正宗》表先后天大道之学。后奔走各地,讲学弘道。1916年在北京创办道德学社。宣讲道德的含义、作用,阐扬孔子大道、实行人道贞义,提倡世界大同,希望天下太平,思想波及北洋政府及国民政府的很多军政要员。不久,道德学社分社犹如雨后春笋迅速遍及大江南北、城市乡村。段正元被弟子尊为师尊,是谓大同先师。
        在乱世的动荡中,西洋文化席卷了中国的城市,占据了看似思想的高端领地。而在中国的广大农村,在山野村镇,在地头田间,道德学社作为中国核心文化的载体犹如文化承传的星星之火,显示着不屈的光芒!
        河南上蔡,是古蔡国所在地,历史悠久,人杰地灵,文化灿烂,孔子及历代圣贤曾在这里树立了文明的丰碑。在上个世纪初那个变乱动荡的年代,在这片有着悠久历史的土地上,以道德学社为载体的民间儒学会用文化结晶的生命精神滋养着生活在这里的淳朴的民众。民国初年,河南荥阳、巩县、郑州、开封等都有民间自发宣传孔子学说的道德学社。大概民国20年(1930年)前后,上蔡县就成立了道德学社,很多外地的群众常常来往步行二天到上蔡参加学习、活动和取书。这种民间的儒学会便是段正元夫子创办的道德学社在中国城乡的延续,成为农民自发学习儒家大道的活动载体,很多的老百姓成为学会的会员。每逢孔圣、段夫子诞辰,甚至每月初一、十一、二十一日,学会的社员们都有自发聚会。对至圣先师孔子及段正元夫子像前行三叩九拜大礼,聚在一起读诵、讲解《弟子规》、《大学》、《三字经》等传统的儒家文化经典,学习段夫子的思想。这些思想使他们在极端贫困的条件下,“不以利为利”,时刻想着别人,想着社会。儒家文化的思想使他们有了信仰,家庭和睦,“身与心和,心与性和,性与天和,天与人和,人与言和,言与行和”,成为普通中国老百姓遵循的修身立命的信条。
        崔老于1924年出生在一个儒学文化浓郁的家庭里,母亲家都是民间儒学会中人,姥爷、母亲、舅舅都是学道之人。因此,在这个幼小的心灵里一开始便埋下了向道、学道的种子。这颗种子随着年龄和生活阅历的增长慢慢的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民以食为天,祖辈佃农的崔老无法接受系统正规的教育,只能在农闲之际,断断续续读过几年私塾。对于这几年的私塾,崔老每每谈起总是记忆犹新:“我从八至十四岁,断断续续上四年私熟。在私熟里,绝大部分时间是读书、凡读书必须背诵。每天上午,走进学屋,即向老师背诵前一天所读的书。之后,老师另教新的内容。其法是师生同用手指着字,老师念一句,学生跟着念一句,基量是老师依学生的能力而定。重复教四遍,学生就回到自己位上读。读致会背,去向老师背,老师再教新的。背多少次,因人而异。读到大约十一点左右,老师示意停止,开始写字,真到中午放学。下午,一开始,仍是写字。老师看作业交的差不多了,示意读书,进行仍如上午,真到晚上放学。学生吃罢饭,复读一天所读的书,第二天早晨鸡叫头遍或二遍即起床读书,直到熟背。每天如此,除大小便外,不出屋,也没有休息。在一个屋里,有十几个人,二十几人不等,老远就能听到书声琅琅。因为各人都在听自己的声音,用心记忆,彼此之间,没有妨碍。每一本书读到一半时,老师让返回复习。一次背初读时三天的量,每天共复习多少,也是依个人的能力。复习完,再复习第二遍,每次背初读时九天的量,复习完,再一次背完半本。读完下半本,仍如前复习。待背完下半本要全本合在一起背,这次复习,一般要四天。这次背,老师要提 ,提到哪,都必须能接着背下去。如提某章节的第一句,比较易接。如提某节的中间一句,甚至末尾一句,则不好接,但都必须能接,才算背完这本书。接着再读新的一本。
        读过几本书以后,为了不遗忘,老师要学生既读新书,又要带着复习已读过的书,有的带一本,有的带三本或更多。不仅带经书,有的还带古文、唐诗等,以资扩大读书范围。
         初上学时,觉得比自己大的学生,像大学长二学长和老师,读书背书都特别好听,并且轻松自在,那情境是怎么得来的呢?没见人问过也没听老师讲过。但当读完几本书以后,自身就慢慢地不知不觉地产生了。速度快慢随已,声音高低随已,抑扬顿挫随已,所以常有在上学放学的路上在田野看庄稼的时候,就情不自禁地放声背起书来。
        在私塾里,一直读呀背呀,天天读,月月读,年年读,人们也不厌烦,并且越读越喜欢读,越读越聪明。本来有些躁气的人,读几年书,竟能不自觉地沉静了。常听老人们议论学生说:‘你看某某,满脸书色’。这可能是《孟子》尽心篇说的仁义礼智 根于心,其生色也,睟然见于面,盎于背,施于四体,四体不言而喻。还有点象《易经》坤卦六五的文言说的‘君子黄中通理,正位居体,美在其中,而畅于四肢,发于事业,美之至也’。”在中国的大地上,正是这种断断续续的私塾成为民众传承文化的根基,中国传统的老百姓以最朴素的方式将圣贤的教育和自己的生活实际结合起来,以纲常伦理为纽带的道德教化让中国优秀文化薪火相传!成为中国文化承传生生不息的原动力,也是中国文化历经劫难亘古不已的内驱力!
那个年代的战乱已经剥夺了中国大多数民众的基本生存权利,抓壮丁是那个时候政府征兵最快捷的方式,看到伯伯、叔叔为了躲避被抓经常藏来藏去,过着朝不保夕,提心吊胆的生活,本来想出家求道的崔老毅然决定替叔伯们去当兵,以确保家庭最基本的劳动力维持全家人的生计。带着姥爷、母亲送给他的儒学会讲道的书籍,书里面还夹带一张段正元夫子的法相,年少的崔老辞别家人,踏上了人生中的第一段路程。

二、 战火中的道德守护

       1939年,崔老加入了国民党的军队。时值抗日战争全面爆发的时期,日本的铁蹄几乎踏遍了大半个中国,把这块历史上一直仰慕的“圣地”变成了人间地狱!在颠沛流离中,在纷飞的炮火中,崔老年轻的生命在拯救民族危亡的战火中得以历练。作为卫生队里的司药官,手中的药品成了战友生命的守护神,也因此时刻体验着生命的存在与消亡。
       而此时的崔老并没有将生命消极的托付于战火中的无常,无论怎样的艰苦转战,段夫子的照片和书籍总是随身携带,片刻不离,一有时间就读。姥爷也经常给他写信、寄书教他明道。怀着一颗虔诚的向道之心,每月初一、十一、二十一对段师尊照片和书行大礼,这种行为是绝对不可以让别人知道,多是趁空到野地里偷偷拜。
读书明道,贵在实行,只说不做,大道就成了口头禅。践行大道,才可以让生命不断升华。而在这样战乱中坚持实行就是真的向道,崔老做到了。
        一次生活队长检查内务,崔老负责的卫生班整理得很干净,队长看完很满意,但没看见崔老自己的被子,经过询问才发现床上只有一条薄薄的小被子,里面的棉花只有半斤重。他马上叫司务长找棉大衣给崔老作被子,但崔老婉拒了他的好意,因为部队一出发,卫生队要带大量的医药用品,没法带。这让生活队长很感动。
         作为一名小军官,崔老也有自己的勤务兵。其他勤务兵一般都要给官员洗衣、涮碗,行军时还要背行李。而崔老的勤务兵只需早上打个洗脸水,其它都不用做,并且出发时只需带半斤的棉被。天道好还,后来的政治运动中,有人告发崔老是国民党的兵,上级来调查,正好问到当年的勤务兵,他说:“崔老师那样的好人,少找。”也就不再追究了。
       卫生队的司药官是个肥差,军医主任对崔老很信任,也时常给予生活上的关怀,甚至让崔老以拿药的名义多报销。而崔老却婉言拒绝了领导的好意,说:这年头,我的头都不当家,拿这有啥用,不义之财放到咱手里,没好处。
       崔老的德行赢得了大家的认可与关爱,队长更是喜欢这个朴实的年轻人,主动为崔老做媒,想把家庭随军的少校军医的妹妹介绍给他。崔老同样很坦诚的拒绝了这门对于别人来说难得的姻缘,说,我是佃户家庭,穷苦,对不起人家,这个事不成。
       好学的崔老非常乐于助人,在部队随身背着个墨盒,到哪一有空就写字,字写得比文书上士好。队里经常修公函,随叫随写,从不推辞。
       回忆起当年的情景,崔老一如昨日,“我一有时间就读这些大道法语,知道大道不虚,知道人凭良心做事做人,就元气维护,慎独克己尽人事,所以无所畏惧。战场上说是枪子没眼,但我没有任何担心。段夫子说的话,不是害人的,不害人就照着做。死了就死了,不死了,就活着。
       不欺压百姓,私人东西不摸,公家的东西不摸。有妄念时要分辨,《中庸》讲慎独。一正就正过来,我的性灵不受牵连。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所以在部队,不管到哪里,不坏良心,不要人家东西,别人东西看都不看。
      因为我是卫生班司药官,如果卫生队有人做一点坏事,我都叫过来批评。善恶之报,如影随行。还是好人好,到哪儿别人都放心你。”这些朴素的语言在诠释着一个年轻的生命在那个朝不保夕的年代里用自己的一言一行守护着最可贵的生命大义,实践着圣人的教诲,体验着大道之贞!
      1945年抗战胜利,第二年春季,部队住在咸阳休整,崔老请了十天假回老家。亲戚都走走看看,走完没事了,就给娘说返回部队,此时假期才刚一半。回到部队,卫生队长惊喜万分,一把抓住崔老的手喊道:咦,你咋回来了?你会算?万万想不到你会回来,明天就要出发了,我正发愁药房的事呢!你可真是及时雨,解决我一个大难题,添几个菜,请请司药官。一个人只有时刻心存善念,才能助他人于无意之中。
       日本投降后,部队整编,年龄较大和较小的士兵获准回家。表现优秀的崔老得到队长的提拔,从准尉提到少尉,少尉提到中尉。此时的中国外患消而内乱起,国共两党决裂,已是剑拔弩张,国民党军队急剧扩编。此时的崔老历经6年抗日,陕西、河南、四川到处走,体验到国民党的黑暗。真可谓天下乌鸦一般黑,感觉这个世界上没干净地方。几年的觉知让崔老更加坚定了脱离乱世,一心向道的决心。而今国共开战在即,自己人打自己人,一定要离开!去意已决的崔老时刻寻找机会。有一次到四川接兵,走到秦岭南边,看到郁郁葱葱的山坡上有一个张良庙,暗下决心:完成任务回来时一定要出家。崔老至今还很坚决的表达当时出家的目的:庙里是干净土。修行为了得道,得道为了返本还原,先成己再成人,先救己再救人。
       回来过张良庙时便悄悄离队进到庙里,见着方丈说明意思。方丈说:这个想法好,修行是正路,但你是军队上人,追查时我负不了责任,不敢留你。无奈之下,崔老只得随部队返回。
       回到宝鸡,战前的放松休整,士兵们进戏场,下饭馆,偷的短暂享乐。而此时的崔老为离开部队忧心如焚!漫无目的在街上闲逛,不觉走到城外。突然看到城外一个高坡,或许是冥冥中的天意,崔老信步而上,沿着一条小路向前走,一下子看到宝鸡道德学社。今天会议起当时的情景,崔老的喜悦之情仍能溢于言表:心里高兴啊!就问学社管事的人,我能不能来学社干事。负责人说,西安国学讲习所可能正需要人,可以写封信介绍你去那里。我一听,心里很高兴。等了几天,西安果然回信了,说可以去。一回到部队,我就打请假条,队长不准,我反复请可是一直没批。过了一段时间,部队要出发了,队长突然通知我说,你的假批准了。我一刻也没犹豫,收拾一下东西就奔西安……

三、 乱世时的精神新生

       我1947年春天到西安国学讲习所。夏初听说我所在的部队就全消灭了,而我却安安生生读了一年书。经历这次事,我更相信,思之思之,神明通之。只要诚心实意按道行,吉星照临。想明师,就遇到明师。没进佛家庙,进了儒家门,终于修道了。
一解放,学社解散了,我就回家了。
      回家跟大哥做点生意,我不管钱,我看见钱不感兴趣。也不想结婚,想办道,以道为己任,想远走高飞干工作,结果没拗过家里,还是强行结婚了。我跟一个老学友联系,想出去干点事。他说,郑州学社有个中和小学缺教师,你去吧。我认为自己学历低。他说你去吧,解放了,边干边学。1950年,就来到郑州,开始当教师。因为自己学历低,参加工作,虚心学习,1951年当选市模范教师,以后年年都是优秀教师、模范教师。
       1957年划成右派以后,一棍子打爬下,也打醒了。不过,劳动改造我成出名的人了,没几天就选上模范。划成右派是因光拉车,不看路,不知道巴结人。打右派以前都是模范。结果管城区第一个先斗我。因为教育局开座谈会要提意见,我就提了两条,一是党要依靠好人,近贤臣而远小人;二是再检查学校卫生时不要先下通知,应该学老包下陈州。于是这两条成为小辫子,说近贤臣远小是是诸葛亮给阿斗说的,把我自己当诸葛亮,把党当成阿斗。老包是封建统治阶级的吹鼓手,赞成老包,说明是为封建统治服务的。斗了一个暑假,开学了,学校一个老大难班没人能教,又让我去教,但每次上课前,先让学生喊“打倒坏分子崔元章”。
天天斗我,我不服,不承认,怎样斗都不承认。不吃盐不发渴,我没做亏心事,不害怕。我当兵也不害怕,随便调查。
       去窑场改造,脱土坯泥活得最好,次次当模范,因为粮食低标准,叫我管伙房,结果俺那连里吃得最好。1960年,领导找到我说:崔元章,你的右派帽子摘了。我体验到,干实事好,不偷猾。贞好,不能假。不管到哪里到啥时候都踏实认真,我就按道行,看看能不能行得通。结果第一个平反、上班。
       脱掉右派帽到东关小学当老师时,正好遇到划我右派的校长,他还继续整我。我不怕。校长一见就说:崔元章,你是摘帽右派,不能和老师住到一起。我心想,您想戴就戴说摘就摘,与我何干。叫我住到教室里。我说:中。床抬到教室里,但教室里无电灯备课,天黑以前把改作业备课的事都做完。
肉身子受点委曲啥关系,性灵不能受委曲。一正压百邪。我不怕,我就干,该咋干咋干。
       因为我住在教室里,中午不休息,大白天老师躺教室睡觉成何体统。就到商城路城墙头上,那里有一个大池塘,年年淹死人。我坐那里,班里学生一看见我就回去,学校里学生下去,我就喊着他们,防止学生下坑洗澡淹死了。
       你想难倒我,难不倒我,我走别的路。学校的老师都说我特别。年年老师选模范,都是我第一名。
       家散几次,穷就穷一点,这个肉身子不饿死就行了。贫贱不能移,有志向非要干到底。我这一辈子,再穷也不操钱的心,不攒钱,攒那干啥,有钱就花到正地方,花到办道的事上。
      哪一个老师学生我都爱。年级学生干部我都认识,那里做不对,一说都听。用仁心,不是害人之心。后来,不让住教室,住到外边。我不生气,其他老师们生气。质问他:为什么整崔元章。他现在,早瘫痪了。我上次见他,他只会躺哪。一直到我退休,也没找到我啥问题。表面看我苦,心里乐哈。
       修行儒家文化最大收获,表面上吃亏,实际沾光。在世俗方面吃亏,在精神上沾光,没有受世俗牵连,超脱了。
只有修道一条路,修行不累。大道公司一本万利。
       现在人不信道,有道在身,劫难可以消。

四、 安逸间的生命砥砺

       已过八旬高龄崔老每天很早起床,练太极、写书法、工笔画、读经典,学习精进一如既往。
        近年来,随着中华传统文化再次走入大众的视野,先生更是以老骥之志致力于文化的弘扬与承传。为弘道利生,培养后学,出任大同文化教育中心文化导师,为中心发展和大同文化的传播把握航向,宣讲儒家经典,常常儒释道并济,宣示人间大道。还义务为社会大众讲授书法、儒家经典。崔老书法苍老遒劲,颇具风骨,并把书法作为弘法利生的渠道,别人所要字画,有求必应,并且自己裱糊,做工及其精致。所书巨幅《大同文》颇多赠人,弘传圣道。闲适时,还恭摹释迦世尊佛像、孔子圣像,供人膜拜。
       崔老认为光搞儒学不行,要学儒,学儒家书,是与大圣人打交道,学着干着,要真干。
       他经常鼓励老师向道、学道。他说,得到大道照临越多,福气越多。道在人身上就是德。修行,就要性命双修,光修命功,业障大,静不下来,性功就是立功立德实行实德。
      常常劝勉年轻教师多读圣贤经典,经典就是天衣无缝,不能随便篡改。鼓励老师用学道来改变自己的气质。强调学习最重要的要实行,不实行,学问功夫上不了身,假的。他自己谦虚的说,我现在最遗憾的是自己实行不到,没有学道上身。一辈子胡混,造不少罪业。要再活几年,加紧实行。咱是庶民百姓,咱不要名。后天知识抛掉完,还本返原。一日不明道一日苦。只有修行一条路,修行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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